“王家出事了。好多散落各地的王氏族人,无缘无故陷入昏迷,药石无医。”
冯子辛给他搬了一个凳子,示意他不要着急,慢慢说。
王子服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绪:“前些天为了多攒些积分,换取观文阁的珍卷,我求小翠姑娘帮忙,送了封信回王家。我本还在奇怪,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
今天,我的贴身书童墨棋带着回信赶来,信中召我速回本家。最近琅琊各地都不太平,很多学子无故陷入昏迷,至今还没有找出原因。
眼看着昏迷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波及我琅琊士林的很多人。我嫡兄王玄之,和族叔王太常,领命前去查看情况。谁知道,出发没多久,大哥自己也中招了。当时,他的身边至少有上百武士,众人不过在一个寺庙中,暂时歇脚,他就那么倒下,再也没有醒过来。”
王子服跌坐在椅子上,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眼尾带着红意,显然忧心至极。
“冯兄……”王子服望着冯子辛,有心求他帮忙;但事情凶险,他的高尚人品,不允许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轻易把朋友拖入险境。
王子服嘴唇嗫嚅片刻,终是拱手道:“冯兄,家中事急,请允许我向你辞行。”
冯子辛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一个人,带着一个书童回去,作为在聊斋世界最先认识的几个人之一,王子服在云山建设中充分发挥了金主的作用,一直鼎力相助。此时王家有难,冯子辛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一阵阴风,包裹着一只小狐狸,旋地转了进来。
小倩捧着浑身抽搐、七窍流血的小翠,彷徨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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