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辛突然觉得桌上的东西有些索然无味。
这狗粮有点齁啊。
“幸得舅舅做主,把我许配给朱郎,秀秀才算有了依靠。孩儿从小受舅舅和舅母抚养,未能报答恩情。如今舅母已过世多年,公孙姐姐才貌双绝,堪为舅舅良配,也算是外甥女的一份孝心了。”
新郎的外甥女来过之后,一个小丫鬟引着新郎离席,入了内院。
看来是洞房去了。
虽然这婚礼细节上处处透着奇怪,但最终还是红纱帐暖、春宵一刻、殊途同归嘛。
可能是这边的习俗吧。
新郎走了,暂时没有人来搭理他们。
冯子辛酒足饭饱,靠在椅背上,听众人闲话。
“听说新郎官儿,是新近从莱阳来的,也不知道莱阳现在怎么样了?”
“哎,能回去的,都已经回去了。我家是没什么人了,也没人记得我这把老骨头咯。”
“老哥何必叹气,至少我们还有家可归,聚居于此,不必受欺负,不也挺好的么?”
“老张说的是,听说你儿子前儿个都给你寄了些衣衫吃食,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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