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成添福和他带来的客人身上,极端谄媚的表情,冯子辛也不好发火。
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甩了甩袖子:“没了,没了,今天的都卖完了。”
“那我们明天再来。”成添福拉着他身边心宽体胖、衣着华贵的中年商人,开始往外走,仿佛特意来一趟,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似的。
走出店门之后,成添福仿佛不太甘心,从门口探进头来,表情奸滑意义丰富,仿佛特务会头一样低声说道:“真的不可以预定吗,我们可以加钱!”
冯子辛拿起鸡毛掸子,用力掸了掸并没有什么灰尘的柜台,没好气地道:“不可以,不可以。”
成添福这才满面遗憾地走了。
冯子辛趴在柜台上,漆黑秀长的眉毛染上烦闷,风流灵动的眼睛沾上愁绪,他百无聊赖的一根一根数着鸡毛掸子上的羽毛,闲的发慌。
商铺是都开起来了,可大家感兴趣的,只有他手里的符篆!
春熙街本就是淄川县最繁华的商业街,在春熙西街有店铺的人家都小有薄产,经过美人手的洗礼,一个个都怕死得要命。
冯子辛的店铺一立起来,他们就一拥而入,把冯子辛绘制的符箓一抢而空,连几本本来只是冯子辛看来打发时间的妖鬼怪谈,都被高价买走,奉为真理灼见。
冯子辛画符画得手都要酸了,还是供不应求,可偏偏他们还要呼朋引伴来买,甚至赠送亲朋好友。
云兮阁的符箓,都快被他们炒成淄川县特产了,所以冯子辛只能限量发卖,每天随机上10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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