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辛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甩了甩湿漉漉的衣袖,怒火中烧。
本来想好好地过个节,学子们发挥也很出色,云山书院的名声,随着一首又一首的诗歌唱和,在长山镇众人之中飞快流传。
闻乡任务的进度,有条不紊地朝前推进着。
突然来这么一出,众人肝胆俱裂、心魂欲散,哪儿还有什么心情风花雪月、吟诗作对?
冯子辛快步走到看台之上,拖起死狗一样的赵家族长,“说,你都干了什么?”
赵族长欲要挣扎,被冯子辛用力一折,屈膝跪到了地上。
“整场比赛,就你一个人鬼鬼祟祟,身上还沾了那么多妖气怨念,不是你还有谁?”
冯子辛并指,在男人身上几个穴位,用力戳了几下。
中年男人就像一个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浑身瘫软,散发出一股恶臭。
赵村人本来见族长被制,想要上前帮忙,
但被这臭气一薰,齐齐后退,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冯子辛松开了中年男人,颇有些嫌弃地戳了戳手指,偷偷掐了个净尘诀。又给自己加了一个清风咒,确保臭气再也吹不到自己这儿,才接着说道:
“虽然你也只是披了一张人皮了,但野兽尚有舐犊之情,你儿子也一起掉入了水中,还不老实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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