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便是夫人四十岁寿辰,礼冠上正好缺了一颗珠子。夫人可是想要那颗珠子好久了,如今那老东西终于死了,没想到她居然不把东西留给老爷这个亲生儿子,反倒给了你这个病秧子,夫人可是很不满啊。”
说话之人身材矮小坚实,手臂粗长,明显练过硬功夫。
他叹了口气,仿佛很无奈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这么赶尽杀绝,毕竟先夫人当年对我们一家也是有所恩惠。可谁让我家三弟最近闯了好大个祸,让少爷在田家村受了好大个惊吓,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也只好想办法将功折罪了。”
“丁老大,当年要不是我母亲,你们兄弟三人早在雪地里冻死了……”
年轻的声音似乎过于愤怒,又皆重病在身,话未说完,就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不过是贵妇人偶发善心的一句话,莫非就要让我们兄弟三人拼尽一生来报吗?
丁老大似乎被戳中了痛处,掐住年轻男人的脖子,把他拖了起来,面色扭曲,如同恶鬼。
“哇,美人啊!”
年轻男人的脸一露出来,冯子辛和黑猫就齐齐在心里感叹。
只见那年轻男人虽脸色苍白,鬓发凌乱,但面若刀裁,眉如峰聚,凤眼凌厉,目光中满是愤怒和屈辱。
他身形清瘦,但气质挺拔,如同一株不屈不挠的翠竹,在风刀霜雪的严寒之中,绝世独立。
又因为刚刚剧烈的咳嗽过,眼睛周围染上了一层红晕,平添了一种脆弱的易碎感,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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