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有一良计,或许可以让苏言那厮退兵。”叶主簿一改往日里的高傲,冲着副将小心作揖道,“甚至是让她主动将边关口的封锁解除,自从恢复两国商贸往来。”
“当真?”程副将眉毛高挑,兴奋地看向面前她一直觉得养着就是来浪费口粮的酸书生,高呼问道,“你为何会告知于我,不应该和周子彦说吗?”
“此时大敌当前,当是女子冲在最前头,那属下自然要先与副将您商议。”
“嗯,讲吧。”程副将听后一脸满意地摆手说。
“请副将附耳来。”叶主簿小声道,“此乃……”
“这可行吗?”程副将砸吧着嘴,她品品酸书生嘴里的良计,一脸迟疑。
“副将可是忘了属下曾在玄武军潜伏多年?”叶主簿作揖说,“难道副将真的想把自己打的城池拱手让回去,还是以投降的名义,让离国彻底沦为天启的附庸小国,然后再去求她们给我们换些难以果腹的米汤?”
程副将捏起拳头,一脸气愤,叶主簿见状赶忙接着讲:“属下相信若凭此计,我们定能一举挑下再这苏家二女的脑袋。”
“好,信你一回,我这就派人去把那女人押来。”程副将大笑着用力拍向她的背说道:“要是此计奏效,我到时亲自去青阳将军面前为你邀功。”
叶主簿闻言连忙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在程副将离去之际,还在喜笑颜开地站在原地作揖点头。
她疾步前去拦下传递军报的小兵,仔细攀扯一番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人离去,转身再走进暗巷里,牵出一辆小巧的马车。
后来等小兵匆忙地向周子彦描绘战况时,得了一顿赏,茶盏在她脚边摔成几瓣。
周子彦得知林落被人从医馆绑走,吊到城墙上的消息后,他愤怒地起身骂道:“是哪个该死的擅自做主!”
等他紧赶慢赶奔到城楼时,几块青砖鲜红无比,明晃晃的亮色刺得他眼前模糊一片。
“杀、杀、杀!”城墙根贴着一茬又一茬的玄武军士兵,她们脸上个个瞪着一对铜铃,里头冲出一团团的火,冲离军大声怒吼。
“咻。”离弦的箭射中正四处躲避的程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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