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长彤皱眉疑惑,难道是他的好哥哥回来了?
“正君?”平阳王的贴身小侍催促道。
“长彤谢妻主体恤。”张长彤身旁的侍人下台阶将荷包偷偷塞进小侍的衣袖里。
小侍颠了颠分量,他笑着转身离去之际,好似不经意地回头鞠躬作揖说:“正君,宋侧君原来在给主子送羹汤时,听见您主家来人的消息,便自请去前厅替您先招待了。”小侍重重地咬住羹汤二字。
好啊,这小蹄子,张长彤指甲嵌进手心,步履匆匆地赶向前厅。
“小五儿。”张长彤身边的庭亭笑着进屋,他趴到还跪在地上的刘五耳边小声呢喃道,“没想到你这么会讨公子欢心呢。”
“你什么意思?”刘五瞪他一眼说。
“我可没什么意思,只是你想,要是公子他知道了,是你!”庭亭突然阴沉下脸,厉声道,
“是你把他的爹爹拖到水里活活淹死……”
刘五慌张地左顾右盼,赶忙上前捂住庭亭的嘴说:“小祖宗,这话可不能让人听去。”
“现在知道怕了,和他勾勾搭搭的时候怎么这般不知廉耻,小心主子有一天发现再扒了你的狗皮。”庭亭恶狠狠地用手指着她讲。
“我这也不是听主子的吩咐,一直在注意他的动向嘛,这可不得要有些接触的。”刘五赔笑道,她在庭亭身旁不停地鞠躬,希望不被这小心眼的男人去主子那给她上眼药。
而另一边疾步来到前厅的张长彤,瞧见那两人坐着有来有往地品尝茶水,满堂欢声笑语的样子,他顿时怒火攻心,差点搅碎了手里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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