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踹了踹彻底失去生气的士兵骂道:“瓜怂,白天瞧你倒是神气嚣张!。”她扒了对方的盔甲穿在自己身上,举起地上的武器又对人补了几刀,旁边的女人看见这一幕后胃里咕咚作响,泛起恶心。
黄三笑着揽住她肩膀,学她那日在洞里讲的话,嬉笑着嘲讽道:“哟,老妹,你不行啊。”
在这夜阑人静之际,静心堂的荒井底下又多了三具浑身□□裸、被开膛破肚的尸首。
“此人心狠手辣,怕是不好控制。”连佳云小声对苏言说。
“可同样,她武力高强,是杀敌的一把好手。”苏言沉思道,“这不也是你当初举荐她的理由吗?”
彼时,城墙边有人高举令牌,“吱呀—”城门缓缓开了条缝,令牌的主人“吁”了一声,骑着马溜进城中。
而苏言和连佳云、林落三人一齐换上夜行衣后,她们出了静心堂开始兵分三路,打算趁着夜色探清敌军留在宛城的兵力。
“谁在那里!”苏言暗道不妙,由于漆黑一片,她在上屋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木头已被火烧得焦脆,轻轻一踩,便断了脊梁。
一队侍卫“踏踏踏”向苏言靠近,她赶忙轻手轻脚下地飞奔离去,七拐八拐地绕进不知名的巷子里。
绵柔的琴声断断续续地从远处飘来,苏言拱拱鼻子,空气里暗香浮动。
这死气沉沉的街道竟闯进一顶大红大绿的花轿,轻纱铺在轿子上随着晚风肆意飞舞。
一股浓烈的花香味离苏言愈来愈近,她想到不远处的追兵,计上心头,整个人双手双脚地摸进车厢。
那朵正经端坐的富贵牡丹花盯着探到他跟前的一双明眸,喃喃道:“苏言……”
“苏言!”牡丹花又哽咽着唤了一声,他扑过去紧紧抱住苏言,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轻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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