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女朝天翻白眼,她骂骂咧咧地掀开黑布,往里头丢进水囊:“好啊,又是你,每次尽搞些有的没的!”
“这烈日炎炎的,没点水润润可不行。”囚车里的人探头,透过缝隙露出一对眼睛,柔声说,“壮士,带我们去洗把脸吧,大家整的干净些,到了那富贵窝里才有人看中,再卖个好价钱不是吗?”
“姐,歇歇吧,这附近就有条溪流,我们过一下水,不就片刻的事情嘛。”其实与刀疤脸同行的女子早已饥渴难耐,喉咙发干,那太阳高挂在顶上,照得人肝火旺盛,额头直冒汗。
“啪。”夏日到了,树林子里虫蚁又多,细品嫩肉的男子们蹲坐在车上,被该死的蚊子吃出好些个包。
“你懂什么!”刀疤女狠狠地敲了下那人的脑袋,车内的男子又开始怨声载道起来。
刀疤男想着她可不管了,掏出怀里迷药想着这回要下重些,让蹄子们好好消停一下,她把马车往小溪赶去,想着趁男子喝水的时候把药给他们灌进去。
而同样蹲在岸边净手的张长乐在发觉有人到来时,本要起身离去,偏偏一个脸上戴着黑纱的男子从他身旁走过,那人趁刀疤女不注意的时候,故意朝他脚边踢来一颗小石子。
张长乐不过是瞧男子一眼,坐在地上的刀疤女立马警觉起身,“唰”地变了脸色,快步朝他们走来,黑纱男子也被她推得踉踉跄跄。
“你们……”长乐刚开口,那群长相凶恶的人纷纷扭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长乐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他和碧落拎起地上的包裹就要撤退。
这时一阵风轻轻路过,长乐也偷偷回头,他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想再偷偷瞧上一眼,风在撩起原先那位男子的黑纱时,长乐呆愣住。
要是他的眼睛还没瞎,那面纱底下的容颜不就是此刻应该待在皇宫里的倾青殿下嘛。
“跑啊!”殿下突然大喊。
那刀疤女念着不可错放的道理,立马从背后抽出砍刀朝他们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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