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闻言拍胸脯让他放心,苏言在一旁点点头。
周子彦见状两手紧紧抓住披风,神色焦虑,听他低头小声说:“我、我怕,……”他的右脚只穿了一只棉袜,大指姆从破口处露出小头。
周子彦红着脸,眼神左躲右闪,语气结结巴巴。
苏言以为是男儿家不好意思,她和连佳云商议以后,决定将其带回连府养伤。
周子彦那刻眼睛亮晶晶的。
林落咂嘴,摇头叹息,她以为自己的大刀今日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可以和人真刀真枪干上一场见见血,“你们说劫匪会不会就在前面堵我们呢。”
周子彦闻言白着一张小脸,害怕地抖了抖身子。
这还真就被林落说准了,有5个身着布衣的劫匪就在路边等她们过去。
苏言本想先开口问问对方的山头,不想话音未落大伙就打了起来,那些人虽是劫匪,可招式却有些路数,她们与对方纠缠了好一会才解决掉。
后来等她们四人狼狈地进城时,被百姓瞧见周子彦衣尾处血迹斑斑,再一联想苏言往日里的浪荡模样,大伙立即热情地拉着身边人相互咬耳朵,在街面上窃窃私语。
结果不知咋地,几日后竟传出苏言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小道消息。
苏言本还拿它做一乐,没想到越传越离谱,那故事直接由四人行变成了苏言一人在郊外采了朵野花带回家。
苏言悔不当初,当初就该把它扼杀在摇篮里,现在等势头大了,自己倒傻眼了。
苏言严重怀疑有人在整她,只是苦于没有明显的证据,直到冬日她奉命进京后,百姓们才慢慢不拿此事做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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