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顶风作案,败坏我们御史府的名声!”庭亭摇头叹息。
张全德和小厮也快步走来,一眼便瞧清那床榻上躺着的两个家伙,其中一人还知道羞,早已捂紧被子躲了进去。
小马疼得皱起了眉头,是林氏偷偷在底下掐她的大腿根。
她瞬间清醒,抖着嗓音说:“这、这是我老家来的相好,是……是昨儿个夜里来的,还没来得及向大人通传。”小马讲她们已经在乡下成亲了。
张全德见此情形,体贴的丢下一句日后莫要再如此冲动的话,并扣了小马两天的月银当做她懈怠的惩罚。
“啊呀,那不是侧君的衣裳吗,是奴早上给他打理的呢。”庭亭叫喊道。
小马慌里慌张下床捡起衣物,狠狠的咒骂他莫要胡咎。
此时的张全德满脸都是不愉,庭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大家不备,快步跑到床前,拽开那人的被子。
说那时快那时快,林氏径直一巴掌甩到庭亭脸上,扇得他晕头转向。
庭亭也似乎害怕极了,立马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在那不停的磕响头。
“你、你!”张全德惊得讲不出话来,旁边小厮的嘴张得更是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败坏门风,败坏门风啊……”张全德派身边亲近之人将二人绑到了祠堂。
林氏一瞧见上位的张全德就哭着扑过去,拽着她的褂子喊道:“妻主,妻主,你听林儿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全德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脚边正在梨花带泪的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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