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让宋水快快进去,这不过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罢了。
宋水似乎确实被惊吓住了,苏言看他愣在原地好久,才喃喃道:“我、我便进去了。”他在关门的那刻瞧了连佳云一眼。
苏言心想今晚算是败在这了,别无她法,她只得摘下面罩,含笑向李逸请安道:“王女安康啊,不知王女是否还记得苏言我。”
李逸拧紧眉头,刚要开口质问,苏言紧接着说:“先前幸得王女邀约,苏言原是因早已有朋友相约,不得不拒了殿下,可我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能得王女赏识,可是我的荣幸,这不,发现大门没锁我就厚着脸皮自己进来了。”
苏言低头,好似对自己做出此等不堪之事甚是唾弃,她感叹平阳王府果真豪华富有,她和连副将进来后在府里流连忘返,生生迷了路。
李逸叹道这苏言脸皮果真是厚的,但她转念一想,面上还是笑呵呵的请苏言二人前往大厅用茶。
苏言一路上不停的夸李逸真如民间传闻一般,待人宽厚极了。
李逸坐在主座上,对下方的苏言说:“本王的二女儿,甚是乖巧,喜爱舞刀弄枪,不知苏将军可有余力去教导一番?”
“不敢当,不敢当,将军这名号我还是从祖上世袭得来的,以前也尽顾着吃喝玩乐了,连苏家枪也没学会几招,哪有什么真本事去教导殿下的孩子。”
“将军过谦了,小女对打仗之事也颇为热衷,若她见到是将军为她授课,定也是十分惊喜的。”
“不敢,不敢。”苏言接连摇头,她并不想和平阳王府扯上关系。
可等她捧起茶盏,品了一口碧螺春后,细细思索还是不妥,于是想改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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