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这就是要和你成亲的张公子吗?”顾岭川领他们到前厅,得知张长乐的姓名后,便想着打趣她们一番。
“我只能说原来是他。”苏言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讲。
顾岭川立马领会到其中的奥秘,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点点头,顷刻间,三人有些尴尬。
“这可是前年陛下赏赐的蒙顶贡茶,长乐公子你快品品看。”顾岭川点点茶盖说。
那头苏安要陪苏琦峰一起面壁,却被苏琦峰推开说不要他管,苏安扁着嘴和侍从来到了前厅。
苏安瞧见张长乐还是欢喜的,蹦跳着去房里把他刚绣的荷包拿出来送给了长乐。
后面回到御史府的张长乐一推开房门,就发现有人披头散发的坐在他屋中,“嚯”,房里只有一只蜡烛孤零零的摆在木凳上,悠悠的照着那人的下巴,长乐不出意料被吓了好一大跳。
张长彤听着声响,他抬起头对长乐说:“哥哥,你去哪玩了,看起来好开心啊。”
“只是上街去瞧一瞧罢了。”长乐还没回过神来,“你今日又想吓唬谁呢,闷声坐在这里。”
“我也只是刚到而已,还没来得及吩咐侍从点灯。”
“哦,长彤你的腿好些没有?”
“只是扭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病。”张长乐一见到长彤,满脑子立即被苏言和他的事所占据,根本没有发觉出此时的长彤有多怪异,“长彤,那个……”
“哥哥,你身上挂着的这个荷包打哪来的?”张长彤打断长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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