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就怕熬到下一次再来,黄花菜都凉了,回想起小男孩拎着水壶看她的眼神,总令她内心不安,苏言思量许久还是决定前往花满楼。
接着苏言三人凑到傍晚时分,一起浩浩荡荡地走进花楼,苏言水袖一摆,在大堂直喊昨日不够过瘾,要管事的挑些美酒送到她的雅间,供她听曲赏乐的时候快活。
苏言指名道姓要昨日添茶的那位可爱小男孩伺候,后头她说茶喝多了要上茅房,拿林落做掩护,偷溜进花满楼的后院。
后院里安静极了,白茫茫一片。
倒水的小男孩本就聪慧,早已经在后院的墙角等苏言。
苏言靠他指路,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柴房,苏言不曾想小小的花满楼内里是大有乾坤。
苏言推开柴房,发现一名男子呼吸微弱地躺在一堆干柴上,透过破碎的衣裳隐隐约约可见满身的鞭痕,倒水的小男孩赶忙跑到那名男子身边,俩人隔空没比划几下,屋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苏言来不及躲藏,带着小男孩一起轻易就被人堵在柴房里。
“姑娘,是外面的热闹入不了你的眼嘛,怎么来这粗鄙之地。”管事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自是好奇,没想到花满楼虽不在天启城内,竟也有如此气派。”
“姑娘说笑了,小小的花满楼自是比不上主城的风光。”
苏言听后摇头叹道:“楼主谦虚了,我这人啊,瞧见美人受伤就心疼,更何况还是即将红颜消散的美人呢?”
“怎么会,我们现在就是请大夫为这名男子医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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