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是西迁的一支大队伍,他们主张以鹤为本位,所以才这么傲慢残忍,他们是不可能和谐与人共处的。植渊正是当年西迁的领袖之一,现在他瞒着大家,周密而又隐蔽地逃走,很大可能就是回去了。”
“那么你的精神家园是湘西那边吗?”
脩无枫摇摇头,“两头都不在。”
我们回到房间,她把房门给关了,一下把我压到墙上了,问:“今天你起来还好吗?”
“还、还好,能走得了。”她怎么这么直接啊。
“仓琼这药很有用,给加了不少情趣。”她打开抽屉,手抓起一大把白麻纸装起来的茶叶包,她一放手,就像雪花一样纷纷掉落。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了!
天哪,我捂住脸,决定晚上把这些都通通拿去烧了,太可怕了。
“不用害羞。”脩无枫说,“仓琼说对身体无害的。”
“但是对我心理有害啊,你怎么不用呢?”我的脸都烧热了。
“看着你,根本不需要用。”
她冰冷修长的手绕到我脖子后,不断往下。这冰冷的触感像条蛇一样,我一下就软到她的怀里了,我无力地说:“该收拾行李了……”
她沙哑着声音说,“不急。”
在波动中我们都进入了高潮,她难得不清醒,我赶紧说:“脩无枫……你要是自己用金鹤丹和我在一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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