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一去,以真的师傅死了,而以真也重新穿上袈裟,永远守在那里。
仓琼回去找他,他已经如佛般无情了,只是固执地守在那里,如此铁石心肠,另仓琼气得马上答应了波仁的求婚。但那个时候已经有了身孕,她只好消失一年照顾妼澜。
如果说仓琼在以真那里得到了爱的经验,那么在波仁这里则是肉.体的享受,随着以真态度的冰冷,她也就放纵自己沉溺于波仁强壮的臂膀中。只是往后的日子心情越来越苦闷,越来越痛苦。
仓琼对我说:“就算现在他快死了,但我如今就在他身边这一点,就已经胜过了这些年来的每个日子。”她默默流泪。
现在以真吃了药之后,明显好转了,呼吸变得均匀,估计一会就好了。过了一段时间,空中明亮了很多,快要出去了,出来的地方风平浪静,比较温暖,我们就此上岸了。
居然出来了,过去的一切宛如一场大梦。
古瘦风在风中喜极而泣,而以真也醒了。
我走过去对脩无枫说:“接下来去哪里。”
她有点惊讶,“你不走了?”
“那我走。”我转身。
她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入怀中。
“虽然本来也没想让你走,但现在就更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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