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脩无枫的强大,一直尾随我们但也不敢上前,我们到了尽头,从水中上到了一个石洞中,前方被一堵粉色的太岁墙封死了,太岁软绵绵的,手一挤进去,就像被吸住一样。
怪不得这里的水牢是这样的,原来是被封住,让囚犯自生自灭了。脩无枫手指伸直并拢,似刀般倏尔插入太岁中,她的手臂快要被吸进去了,都没能探出深度,她把手拔了出来。
我记得在腾冲的林子里也有太岁,当时是二郎蛮力让我冲出去的,但是这个不知道有多厚。
我挖了一大把,被挖的地方过一会就长出来了,看来凿路的办法是行不通了。
脩无枫在思考,我看着她思考。我浑身都是一股惰性,完全没有往下走的欲望。她转头看向我,眉眼为我忧愁。
然后对我说:“我进去一下,看能不能走到尽头。等会我再回来。”然后她冰冷地环视了一圈在暗处的东西,那些东西似乎感受到她的威胁般往后退一步。
过了两分钟,她出来了,对我说:“感觉快了,我再进去一次。”
“嗯,你小心点。”我说。
她点点头,然后整个人又探身进去了。
我右手没好,确实不方便战斗,但是只要他们不一起上来,都是不要紧的。我静坐许久,又来回踱步,这次太久了,脩无枫居然还没有回来,暗处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中有些已经恢复鹤形,有的还是人,羽毛像裹了一层石油一样沉重丑陋。
首先上来的一两个都被我给砍了,但他们越来越多,像是蚁群一样不停上来,我杀不完,有个人抓住我的右手,痛得我冷汗直冒。
然后居然被他拉扯进太岁里了,我进去前赶紧大力呼吸一口,太岁内部紧绷封闭,行进非常艰难,过了一下,我出来了。得以呼吸,但这只是个狭窄的太岁空间而已,还没有出去。
我看向那个人,他的头发又长又密,湿湿地披在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我拿着弑神刀想杀他。他赶紧说,“慢慢慢!姑娘……我是人,是你的同类,我有办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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