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以真没见过妼澜,不会觉得可惜吗?”
以真刚想回答,仓琼鄙夷地插嘴,“他?无情至极,更何况妼澜他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有情了。”
以真点头,说:“对的。”
仓琼因这句话,气得发火,但一会又虚下去了,她转身拿起一个毯子披在以真身上。然后坐在火炉旁,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映着火光静静地映着他的身影。
如果说她在波仁那里或妖媚或冰冷,那么在以真身边,她就像个小孩一样,一笑一怒都是真实而不做作的。
这时,以真对我说:“脩施主如果想逃脱那是很轻而易举的,现在还没回来,那可能是去做别的事情了。”他语气非常诚恳,和仓琼的话相比,令人信服多了。
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压着一片乌云,我在这不安中强行让自己睡着了。
……
“小憩。”如夜河般熟悉的声音轻轻把我唤醒,一抬眼就见到了身着单衣的脩无枫,她瘦削得把衣服穿成纸了,嘴唇微白。
我猛地起身,手扶上她的肩膀,“你没事吗。”身上还有冰雪,到了我手掌中才融化。
“我没事,”她把弑神刀给我,“我帮你拿回来了。”
我把刀放下,然后抱紧她,用自己的体温捂住她微凉的身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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