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的身体是疼晕了过去,只有额头上的红眼在动,看起来像是另外一个生命体一样。那红眼珠向我这方向紧紧凸出来,仿佛要挣脱出来打我一样。
我拳头一紧,打过去,顿住,拳风在我的拳头和它眼珠间翻卷。它居然眨都不眨一下,厉害了。
“死死死……”
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声音,分不清男女,似婴儿般尖细。我看向那只火红眼,是二郎的声音吗?它眨下几下眼睛,居然还挺骄傲的认领。正拿它没办法的时候,门响了,开门,是小让和老花,他们提着医药箱过来了。
“李憩姐姐,花姐说你受伤了,我们过来给你重新包扎的。”
小让看到二郎,稚嫩的小脸大惊失色,“啊!第三只眼睛全开了!估计是吃了巨轮里的怨气,那里怨气真的熏满天。”小让捂着鼻子,似乎在回忆船上的场景,非常嫌弃地说。
张文殷说过,小让啊,就是个驱邪至宝,对那种不干净的东西非常敏感,八字都是纯阳的,最适合去当警察、法官和军人。
现在小让年龄小,性格软软的,嘴巴也甜,很受姐姐辈的喜欢。目前这样纯阳的命理只是对妖魔鬼怪有效而已。
我说:“怪不得二郎想待在那里不回来,它现在就盼望着我死,好挣脱我去为非作歹。”
“呸呸呸!李憩姐姐,这猫打不过你的。”
“嘿,你又知道了。”小让如此看得起我,让我心情好一点了。
小让想凑过去摸一下它,但是二郎全部苏醒,前腿肌肉涨起,咻地一下蹬到架子上,一边舔着它的爪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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