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听着,说:“老花,你好厉害啊。”
她哈哈哈了一下,说:“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夸我了。”
之后太累了,我们都没说话,然后我一觉醒来就天快亮了。电梯本来就是坏的,老花和我走楼梯,到了第四层,发现大家都在这里。
而昨晚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显出真容,桌上散落着几具白骨,角落尽是蜘蛛网。唯一不变的地方是舞台上那具尸体,被遮上了布。
张文殷用了一条带黄符的红线把二十几号人圈起来,小让看到我蹦蹦跳跳地过来,“姐姐!我昨晚去找你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没事就太好了!”
张文殷看到我好像也松了口气,他跟我说:“对不起,昨晚……”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你没事就好。”
小让拉拉我,叫我蹲下来,他凑近我的耳边,“昨晚上,这群人拉住张哥哥,不让他去找你。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我看向这些人,他们有的还在睡觉,脸上都是疲惫和惊恐的表情。我对小让说:“我在底下蒸汽室哦,放心啦,你李憩姐姐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
“你在最底层?我昨晚都下不去。我还以为电梯本来就到不了那里。”
昨晚老花也跟我说了,他们三个人不让我们从电梯跑上去以及为了单独捕捉我们,把最后一层电梯给关了,所以之后就没有人下来了。
张文殷皱着眉头说:“得赶紧回去治疗才行。”小让也担心地看着我。
现在天色已经亮堂了,张文殷回头说:“各位,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大家站起来,围绕着张文殷,这场面就像小鸡拥着母鸡一样,笑死我了。我们来到宽广的夹板上,可以看到下面有十几艘船贴在这船身上,有些看出来很久没人用了,都是铁锈。看来不止我们被骗来了,昨晚遇到的那三个男人就是别的船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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