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殷点头说在厨房已经煮好了,黄毛就说:“对了,道士,上次你从广西带回来的黑豆角可别再买了,太咸了!”
“好的。”
我满头黑线,“那黄毛做啥呀。”
“他跑一些业务,睡睡懒觉吃吃饭什么的。”
“啊?这么轻松。”
“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然生活规律,他适合这种懒惰又冒险的生活,这样子他的工作效率才会高。”
“那我可以睡懒觉吗?”
“嗯,这不是我说可不可以,而是你自己是怎么样的,顺其自然就好。”张文殷春风和煦地笑着说,简直就是绝世好领导啊!
……
不过这门工作太清闲了,这可真是门可罗雀的日子,已经在这里半个月了,还没有生意上门。而且脩无枫前几天又突然有事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平时和黄毛斗嘴,看小让爬树,我自己也练些拳脚功夫,日子就这么清闲地混过去了。这里可真是打工人的养老院。
但是过了几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事情居然都凑一天过来了,第一件事,二郎回来了。我明显感到它的煞气变重了,并且第三只眼开到了一半,这让我有点发怵。
张文殷看到后啧啧称奇,于是对着二郎用八卦推算了一下,便写了张纸条,支使黄毛去回收人头壶了。我问怎么回事,张文殷说怕我晚上睡不好觉,为我着想就不告诉我了。
然后对我说:“你的猫吃了两顿饱餐,你最近要是不想办法压制它,它有可能会反过来伤害你,现在它正高呼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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