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忍着恶臭,把张常新的尸体给包裹起来放到了仓库里。这是我第一次处理尸体,张常新非常肥胖,处理起来又重又滑又臭,太难受了。最后弄完后我居然有种与杀人犯共罪的感觉,心脏慌得砰砰直跳。
但是确实没办法,我们现在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只能怎么舒服怎么来,要不然就在一阵恶臭和视觉污染中度过了。
我们围坐到餐桌旁,桌上点了一根蜡烛,正好把我们三个人的脸给照出来,蜡烛也不够用了,省着点花。
我拿了个笔记本,像警长一样,对他们两个说:“说吧。”
方艾开口道:“其实我和黄石兴大学时在一起过,所以我们是破镜重圆……”
我可不想听他们把出轨合理化的理由,不耐烦地打断她,“吴媛是怎么死的,还有张常新是怎么回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黄石兴搓搓手说:“那段时间我赌运不好,就是跟张常新借的钱,张常新,我,方艾,还有我老婆都是大学同学。我老婆是跳芭蕾舞的,经常做各种文艺汇演的领舞,张常新也喜欢她。但是最后是我追到手了哈哈哈。”
我点点头,怪不得吴媛这么美,气质这么好。但是!黄石兴这个出轨男怎么还这么得意地回忆往事,残留在他脑子里的只有男人间竞争的胜利吗。
可以看得出一旁的方艾也很不高兴,她像是故意打断黄石兴的笑声般大声说:“是呀,最后你还不是向张常新卖妻求钱了?”
黄石兴一听,怒上眉头,“你胡说什么?!”手上的青筋又暴起了,方艾条件反射地用手护住头,我眉头一皱,趁黄石兴身体倾斜越过去想打方艾的时候,我猛地半蹲下去,用脚扫了黄石兴翘起来的凳子。
啪地一声,他连人带凳重重摔下来。方艾吓一跳,我也假装吓一跳,两个人过去把他庞大的身躯扶起来。
“黄先生,你没事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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