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诉求?”
“比如冤案,失踪类似的,因为在当地得不到解决,而不得不在网上四处哭诉的诉求。”
好的好的,定位到平顶山市,都是些积极向上的官方号发的旅游信息和好人好事。
“有了。”脩无枫说,“我把截图发给你,你打过去,这个不一定能找到。我再继续找。”
她发过来的是五年前的失踪案,说是六十岁的老父亲在工地工作回来的路上失踪了,失踪当天穿着蓝色中山装,穿着绿色军鞋,皮肤黝黑,皱纹很多……
五年前,希望渺茫了吧。哎?8月20号,“不就是今天吗?”
脩无枫点头,说,“就是要选今天的。”
下面的评论都是:希望能顺利找到。
脩无枫说:“跟那人说,我们看到一个疑似他父亲的人,但需要他来辨认,带上他父亲生前的东西。后面的随便你胡诌,反正让她带上失踪人相关东西就行。”
我打了上面的号码,在等待接听时,我看着脩无枫,手机的反光在她晶亮的眼珠上像河流一样流动着。
“喂,你好。”
接通了,是个女性的声音。
“你好,我们看到了你在微博发的寻人,我们看到了一个类似的……”我按照脩无枫的话说着。但我还没说完,对面电话就已经忍不住哽咽,最后大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