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再说了。”我不是害怕,我是没有适应这种诡异的环境。
这是个用钥匙的锁,果然打不开,黄毛叫我拿着打火机,自己就拿铁丝在那里捣鼓捣鼓。一点都不意外,他长成这样一看就是会这种东西的人。只听见咔嚓两声,锁开了。
黄毛从裤兜里拿出两张黄符,一张给我,他说:“这是那个臭道士给我的,用来防不干净的东西。还挺有用的,你拿好了。”
果然是团队合作啊,我放心了点。我打开门,猝不及防,一股巨大又强烈的臭气扑面而来,我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呕吐物就从胸腔到喉咙,一泄直下。
黄毛在一旁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我说:“一看就是没经验的。”
我无话可说,擦了擦嘴就赶紧跟上去,“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一脚踏进去,路走得不算安稳,打火机一照,可吓死我了,都是白色的小骨头和黑毛,还有黑色的粪便,黄毛捡起来看了看:“应该是猫骨。”
这里一路都是啊,该不会照片里所有的猫都在这里了吧。“这些看起来更像是食物残渣,而且还是被生吞活食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猫毛。”
“是谁……”
我们一起看向最里面的一张床,床上有帘子,我们走过去,味道更大了。黄毛果断掀开!
无人。
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床被。
突然一声巨大的猫叫从身后传来,黄毛拉过我,把黄符抬上来,两者相碰,一声惨叫响起的同时,我们也被震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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