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你们全都在胡说!”禅院桐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眼泪在脸上糊成一片,疯狂地大喊道。
分家众人顿时感到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好像事实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啊,不少人看着禅院桐的眼神都放出了光,心里暗暗为他加油,希望事情能闹得更大一些。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谁把你放进来的!”大长老赶忙去看禅院裕也,发现他也惊呆了,难道是谁看穿了我们的计划?还是我们中间有内鬼?大长老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分家的众人,却见他们也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看不出究竟是谁设下了这个局。
“澄花,澄花,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说谎呢?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种事了,快,你快和他们解释清楚!”禅院桐扑过来想要抓禅院澄花的手。
禅院澄花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看了看父亲,躲开了禅院桐的视线,闭着眼缩到了父亲衣服后面,小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你那天确实是这么对我说的…”
“呵呵…呵呵…”禅院桐一脸悲戚地哭笑着,转头看向他的父亲,“父亲,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吗?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呢?难道我在你眼中比不上你的权力地位吗?”
禅院裕也握紧了拳头,闭了闭眼,一脸痛苦地对禅院桐说:“小桐,爸爸帮不了你,就算你这么说,爸爸也不会帮你顶罪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禅院桐喃喃自语,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认命了的时候,他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灰色的本子。
禅院裕也眼睛一缩,一脸紧张地站起身来,“小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哈哈哈!”禅院桐疯狂地大笑道,伸手扯下本子上的几页往天上撒去,“你们都想我死,全都想我死!我怎么可以一个陪葬的都没有呢?都看一看啊!独家绝密大放送了!哈哈哈哈!”
“你疯了!”禅院裕也扑上去想要阻止禅院桐的动作,明明可以用咒力轻易地阻止他的动作,紧张之下却连咒力都忘了用。
大长老见禅院裕也一脸紧张,顿感不妙,他立刻指挥着侍卫去捡禅院桐撕下来的纸,但分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边用身体和咒力阻挡着扑过来的侍卫,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纸页,一看之下顿时惊呆了,“天,这是禅院裕也和大长老交易的记录。”
“我这页是他以次充好,偷换了库房里的贵重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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