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时辰。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那双略带几分霸气的眼。
顾如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她觉得自己软绵绵的,浑身无力,看来应是睡足了。
她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直接睡得昏过去了,或许是跟朝堂上那些女人勾心斗角太累了吧,脑子不够用。
在床上缓了片刻,她便吩咐下人将洗漱用品送进来。
当下人告诉她顾砚迟来找她的时候,她还睡意朦胧,有些不太清醒。
她这儿子可轻易不来找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儿子铁定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而且还是棘手的事。
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儿子来找她呢。
洗漱完毕后,她吩咐下人让顾砚迟进来,然后便坐在桌边等待。
顾砚迟很快就进来了,顾如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知子莫若母,虽然顾砚迟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好歹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他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都能看出来。
一脸愁容,看来定是被感情伤了心。她对顾砚迟从小就要求极严,更是从未让他和旁的女子有什么接触,是以他根本不懂何为情爱,有困惑也实属正常。
顾如觉得,如果不是感情上出了问题,那她这个儿子定是不会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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