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祺往门里望了望,见没人跟来,往前迈了半步,与永晋挨得近了些,她以手掩口,将头凑过去些。永晋一眼看出婉祺是何意,也配合着低下头,递过耳朵来。
“大哥,今儿拜祭阿玛时我便一直在想,阿玛既打了胜仗,怎会在回程时自缢身亡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永晋听后立刻站直身子,眉头紧紧挤到一处,恨不得连在一起。
“我、我就是好奇呀,我听恒亲王说,阿玛骁勇善战,年少时便文武双全,这样一个少年英才,按理不该回如此的呀!”
“阿玛是心高气傲,他从前都是顺顺利利战胜敌人,那一回先头险些战败,阿玛心里便有了落差,先帝又格外恩赏,让阿玛更觉无地自容,便……了结了。”永晋侧目,不敢看婉祺。
“我不觉得是这样。这说辞,大哥你信吗?”
“这容不得你我信不信!”永晋突然来了些脾气,涨红了脸,拿出一副教导姿态,“事情便是如此,此事已经让阿玛身后被许多别有用心之人诟病了,往后便别再提起了。”
永晋平常教训几个弟弟都眼里非常,但对婉祺这个不常见到的妹妹却一向和蔼,今日忽然如此,倒把婉祺吓住了。
“婉祺知道了。”
因着这一遭,婉祺在圆明园听戏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今日永晋的态度,倒让婉祺越发觉得阿玛的自缢没那么简单了。
“婉祺,婉祺?”
“啊——”婉祺有些走神,宝婷和彤霜喊了她两声才应,“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呦,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咱们一处长大的,这么说岂不生分了?”
“尊卑有别,娘娘如今已是大清的皇后了,臣妇可不敢拿旧时情谊妄自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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