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肚子饿吗……”
润舟转着手里两颗核桃,想了半晌,道:“让厨房给我炖一碗鸡蛋羹吧,要炖得嫩嫩的。”
鸡蛋羹端上来,热气腾腾,上头还洒着一层太湖银鱼,味道应是极鲜的。
润舟舀了两勺便吃不下去了。滑溜溜的东西,入口一点嚼劲儿没有,吧唧一下就碎了,连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就滑进肚子里。
“怎么会爱吃这东西?”润舟小声念叨着。他又舀一口,仍是觉得吃不来。
润舟把勺子撂到一边儿,手枕在脑后,招呼慧瑜来拾掇桌子。
他抬眼,状似无意地问一旁的邓玉鸣:“夫人可好些了?”
慧瑜的手一顿,勺子碰在碗沿儿,发出轻脆声响。
润舟和邓玉鸣全然不在意,仿若没听见。
“老早就好啦,也不烧了,就是人还有些虚弱,想来是还得再静养几天。”
并非是润舟冷着婉祺不去看她,实在是人家不给她见。
自上回他走后,又去了三四次,婉祺都避而不见,只打发喜燕出来,说她心思烦乱,要静心几天。
润舟也是生性骄傲之人,总不好三番五次去自讨没趣,那就索性不见吧。眼不见心不烦。虽说并没什么夫妻感情,但到底是自己房里的人念着别的男人,搁谁身上那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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