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祺这下明白了,恒亲王准保知道这事。
“哼。”恒亲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润舟,可等看向婉祺时又笑容满面。这变化之大之快,连润舟都觉得心塞,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吧。
“知道是知道的,但他惯有主意的,胆子又大,先前并没知会一声,等告诉本王的时候都两天之后了。”
恒亲王不紧不慢,话家常一般:“其实他命也苦,亲娘走得早,和他阿玛又不对付,遇上事连个能商量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婉祺偷偷去打量润舟,那人却仿佛恒亲王在讲与他全然无关的事,依旧是不苟言笑的神情。
润舟扭过头来,正与婉祺目光相撞。
“怎么,忽然有点同情我了?”
“那倒没有。”婉祺朝他吐了吐舌头,惹得恒亲王都被逗乐了。
“我外祖母和福晋她们几个应该在后头听戏呢,让人带你过去瞧瞧,正好我有些朝里的事,跟王爷说。”
婉祺知道这是要支开她,也识趣,和恒亲王打过招呼,就由着王府使女领她到后院。
只她来得不巧,戏唱完,老福晋们已经散了场,婉祺先去给嫡福晋行了礼,才又去了润舟的亲外祖母侧福晋那儿。
侧福晋方才听戏,葵花籽没吃够,剩下的一盘都端了回来,抓上一把,放在桌上,自个儿剥着吃。这侧福晋虽是蒙古八旗的包衣之女,但却生下了恒亲王的独女,深受王爷偏爱,剥瓜子仁这事儿自然不必她亲自动手,但侧福晋就爱自己来,说是这么着吃起来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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