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狐媚子,在宫里时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出了宫这么快又拿住了武显将军。”宝婷闹了个没脸,气得浑身发颤。
“姐姐莫生气,横竖是个妾,等敦宜嫁过去,她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到时候有她受的。”
路过乾清门和保和殿,出了景运门,婉祺回头望一眼,那隆宗门都被远远甩在身后了,想来宝婷和彤霜已经瞧不见,便想撒了手,还没等她将头转回来,润舟已经先撒开了手。
婉祺掌心霎时一空,少了温热触感。
还真是半点情面都不舍得多给。
婉祺将手放在身前,拨弄着如意扣,似在掩饰她的局促。
“爷怎么也在宫里?”
“有些事要进宫来请个旨意。”润舟偏头看向婉祺,“你呢?”
“今儿是回门的日子嘛,我父母早亡,承蒙皇太后养育多年,如今我既为人妇,自然该进宫向她问安。”
在宫里说话不方便,两人到出宫门前,都静默着。
他两个各自进宫,这会儿宫门外一左一右停着两辆马车。
两人关系也不亲近,实在是没到共乘一车那地步,也都很知趣,仍旧是准备各自上车,但这方才还一处“同仇敌忾”,太过直接也不好看。
婉祺打量润舟两眼,话家常一般问道:“爷回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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