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南沨想了会儿,说,“在阿尔法和贝塔之间犹豫。”
“沈姐姐,你放过它吧,它作为一只小橘猫,现阶段最大的目标就是长大后不要变成路太平那样的巨型猛兽,数学这种非人类的东西不是一只小橘猫该承担的重任。”
一旁看热闹的小家伙认清了在这个家里抱它回来的那个没太有地位的现实。路知忆话音刚落,它就附和的叫了一声。
“你看,它也赞同我说的,”路知忆满意的给小家伙拆了一包营养棒,“慢点吃,小家伙,记住了你叫沈除夕,别的名字一概不应。”
“喵!”沈除夕就这么认下了这个意韵深厚的名字。
沈南沨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给自己招了一个对头。
“除夕它妈,”路知忆给沈除夕喂完营养棒,把路太平从客房了放了出来,“让它们俩单独相处吧,咱们俩去超市买点东西吧,今晚上看春晚的时候总不能抱着薯片干啃啊。”
“等等,”沈南沨打量着披着一件大衣就准备换鞋出门的路知忆,问,“你准备穿这个出去?路知忆,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要不要把秋裤套上。”
路知忆讪笑了几声,不情不愿的回房间换上了秋裤。
刚换好,就看到沈南沨抱着一件羽绒服,一条羊绒围巾,外加一副手套和一顶帽子出现在了房门口。
A市的夏天冗长闷热,与之相辅的,是同样漫长寒冷的冬天。
来自西伯利亚的邪风能仿佛凌厉的小刀,每一次和脸的亲密接触都好像是凌迟。
从前,路知忆身体强健,平生最大病无非是感冒发烧流鼻涕;但两进两出手术室后,感冒发烧流鼻涕成了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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