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和许天泽找到你的时候,你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啊?鼻青脸肿,身上全是血,这就是你让我信的?
国家有警察,能不能相信国家机关的办事能力,能不能不要这么轴,你以为自己是十八铜人的兄弟十九铁人吗?”
路知忆看着沈南沨举起又放下的手,忽然庆幸自己现在是躺在病床上,不然十之八九那举起的手是要落在自己身上的。
“沈姐姐,我错了,”路知忆望着沈南沨,一双眼睛眼眸澄澈,无比乖巧,仿佛刚拆完家还面带微笑望着你的萨摩耶,“别生气了,姐姐,我手疼。”
沈南沨吁了口气,瞥了眼路知忆的手——左手手腕错位,还好;右手比较惨烈,从指节到手掌包了个严实,医生一度觉得这只手没法要了。
感谢现代医学,感谢医生妙手回春。
沈南沨给路知忆调整了一下床位,路知忆的视角瞬间开阔了,同时她也不幸的发现,自己刚拆石膏还不到一个月的右腿再一次光荣挂彩,不同于上一次洁白如雪的石膏体,这一次的石膏花里胡哨。
“早日康复,辛苦了。”这么善良,是许长老的风格了。
“你就作死吧。”这无可奈何的语气,和不羁的字体,是张乐天了。
“缺了大德了。”沈南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说:“这是顾殊写的,写完就被我赶出去了。”
路知忆赞同道:“沈姐姐干的漂亮!”
路知忆仔细在石膏上寻找沈南沨的字迹,沈南沨瞥了她一眼,无情打击:“别找了,我没写。”
“你为啥不写?”路知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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