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顺着路知忆的方向望去,张乐天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眼眸不觉深沉。
“好,去吧。”她浅笑了下,望着路知忆。
路知忆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她转身出去的瞬间,沈南沨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顾浅夏觑着她的脸色,暗自感叹:这脸变的,当代川剧大师。
路知忆把调查到的东西和张乐天交了个底,张乐天听完后,觉得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一些可能只是源于一个误会?”
路知忆不置可否:“误会还不够吗?这份误会的起源,是恶意啊。”
未知全貌,妄加猜测,便是杀人于无形。
“前尘旧事总要解决的,我妈已经不在了,麻烦她老人家也不合适,我替她走一趟吧。”路知忆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去探望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
“不行,如果这种事情还需要老百姓涉险,要我们警察还有什么用?”
“OK,”路知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这几天谢谢你们对沈南沨的照顾,也感谢你们给她提供休息室,还有,我为自己先前的失礼道歉,对不起。”
张乐天和许天泽面面相觑,搞不懂路知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猫忽然不挠人了,给这些啃惯了硬骨头的人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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