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不解的问:“那红绳你不是说是顾殊卖东西人送的吗?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它,咱们再去那个商场买上500块钱的东西,让他再给咱们送一条。”
“不嘛,”路知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躺尸在后座上,佯装可怜的望着沈南沨,“那条红绳可是救过我的命的,要是把它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她会生气的。”
沈南沨失笑:“路知忆,你撒什么娇啊?”
话音刚落,路知忆小脸一红,垂头不说话,沈南沨被她这幅“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模样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啦,我去把咱俩的救命恩人请回来,别委屈了。”
“好!”见沈南沨松了口,路知忆前一秒“如丧考妣”的脸,这一秒便变得欢天喜地,换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我在这儿等你哟!”
“你呀,长点心吧,CT都能忘。”沈南沨无奈地摇了摇头,眉目间的宠溺宛如四月春光般明媚。
沈南沨回到病房的时候,勤劳的护士姐姐正在收拾病房,红绳安静的躺在床边柜上,CT却没有踪影。
“不好意思,您有看到之前住在这儿的那位病人的CT片吗?”
护士循声抬头,打量着沈南沨。
四目相对,满是陌生。
沈南沨大多数时候是晚上来陪床的,虽然已经决定要退出了,但是已经接了的工作还是要认真完成,这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
好在路知忆也不是多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沈南沨晚上赶到的时候,都能撞见她和来查房的护士聊的不亦乐乎。
恍惚间,沈南沨看到了当年初见时的路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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