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的眼睛倏然瞪大,她快步上前,想要打开玻璃柜,路知忆先她一步到,垂眸说:“别动,咱们只是无意间闯进这个废旧房子的过路人,觉得这些东西可疑,然后报了警。”
江涟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刺激和冒险对人类有天然的吸引力,这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专业的事,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去做。
她能做的,除了力所能及的帮助外,更多的是等待。
等待是一门学问,大多数人一生都在学习等待。
等待日出可以将黑夜一笔勾销,等待日落可以将遗憾填平。
“□□是制造冰.毒所必须的原料,”江涟拍好照片,这里的信号很差,她望着手机上待发出的圆圈,喃喃自语道,“但俞夏的毒品检测不是□□。”
路知忆轻吁了口气,但压积在胸口的沉闷感并未消减半分,“她被注射的是HPD,一种高纯度新型毒.品。”
“如果我们的假设成立,HPD极有可能是冰.毒的一种变异。”
话音刚落,走廊外传来稚嫩的童谣:“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童音稚嫩,伴着沉重的脚步声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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