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忆和沈南沨相视一眼,沈南沨叹了口气,抬手把别碎发的发夹取下来递给了她,走到一边用手机给路知忆打着光。
一旁的江涟喜闻乐见,说:“老路,你会的还挺花啊!”
“我这属于'童子功',”路知忆调侃道,“我上小学的时候,新买的房子刚装修完,我们娘俩就还在原来的平房里住着,当时我们家隔壁的大爷是当了二十几年锁匠了,有天他老人家喝多了,就把这手艺教给我了,事后还特意跑过来嘱咐我,让我别闲的没事开别人家门练手。”
“那你拿什么练得手?”
路知忆笑了声,“我用我妈房间的门练得,还给她练坏了,我们搬家的时候我妈还赔了房东奶奶100块大洋,可给她心疼坏了。”
江涟没想到路知忆小时候还有这经历,继续追问道:“你妈没揍你?”
“没,”提到易卜凡,路知忆神情不觉温柔,“从小到大我没怎么挨过打,我妈说小孩子调皮很正常,没人规定女孩子必须要文文静静,男孩子必须生龙活虎,
她说,女孩儿可以飒爽开朗,男孩也可以沉静温柔。
生而为人,都不容易,多点包容多点爱。”
微弱的光亮,映的路知忆的眼眸晶亮,沈南沨浅笑着蹭了蹭她的肩膀,打趣道:“梁上君子非君子所为啊,小路同学。”
路知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说:“我的原话是,‘爬墙上房非君子所为’。”
伴随着一声“咔嗒”,已经泛着锈斑的锁稳稳地落到了路知忆手中。
她望着沈南沨,眉目温柔,“第一,我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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