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殊被她这一套完全袒护沈南沨的话术气笑了:“她当年要是有那个心,找我就可以,就算易阿姨找她谈过话但......”
话音未落,顾殊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噤了声。
但路知忆不是聋子,和沈南沨有关的一切她都无比敏感。
她攥住顾殊的手腕,追问道:“我妈找过她?她们谈什么了?”
顾殊暗骂了自己两句,他觑着路知忆要吃人的神情,立刻放弃了抵抗:“路哥,有话好说,先把我手腕松开呗,快断了!”
路知忆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忙把手松开,顾殊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顾殊见她表情好些了,松了口气:“路哥,我觉得其实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不过你既然问了,兄弟我该说还得说。”
......
路知忆被警察带走后,沈南沨连着三天没去上课。
一直待在警察局,从日落西山待到街灯亮起,谁劝都不走。
直到一道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沈南沨抬头,便看到了易卜凡略显疲态的脸。
“你蹲在着蹲久了退不麻吗?孩子,和我聊聊吧。”
沈南沨点了下头,扶着墙起来的时候,整条腿都是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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