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路知忆就忙打断她:“别,我没那么脆弱,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谁都可以和我说对不起,但你不行,你说了我难受。”
路知忆望着沈南沨的背影,不知道是在和她说话还是在劝自己:“人是我失手杀的,你没有拿刀比在我脖子上逼着我杀人,你要是因为这个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的话,大可不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好像特别不希望和我有交集。”
路知忆把工具一件件收起来,轻笑了声:“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吧,说句很没有出息的话,时至今日,我看到你时,心还是会不自主的咯噔一下。”
路知忆深吸了口气,耸了耸肩:“这话挺矫情的,但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不敢说了。”
“沈南沨,从14岁到26岁,我已经喜欢了你12年了,以后说不定还会继续喜欢,所以我看不了你受罪,也听不了你的对不起。”
“沈南沨,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路知忆轻笑了声,“你不想我打扰你的生活,干完这个活儿我就绕着你走,咱俩,就这样保持着暂时的工作关系挺好的。”
“好了,”路知忆轻松坦然了不少,她拿起沈南沨扔到一边的白色吊带裙,轻轻地放到了她胳膊旁边,“纹身干了,起来吧。”
路知忆正准备转身离开,沈南沨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唇上便多了一层冰凉。
沈南沨的吻热烈而悲伤,路知忆闭上了双眼,搂住了她的红山茶。
一次,就这一次。路知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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