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归腹诽,路知忆说出口的还是一个“好”字——没办法,人是甲方,人给钱了。
沈南沨把吊带卷到胸前,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路知忆下意识咽了咽,暗自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才重新集中了精神。
她走过去,正准备画的时候,却发现了新的问题——沈南沨露少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冷静地说:“把衣服往上卷一下,剧本里有交代,'m'得露出来。”
沈南沨回眸斜睨路知忆,路知忆感觉自己连呼吸声都轻了下来,但耳朵还是很不争气的热了。
沈南沨轻笑了声,没有多问,干脆把吊带脱了下来。
路知忆半睁不睁的眼睛倏然瞪大,连心跳停了一秒。
“愣着干嘛,干活了。”
路知忆回过神,木然地点了点头:“哦,好。”
她闭上眼睛,默念了三遍“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结果,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在手碰到沈南沨后背的瞬间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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