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望着路知忆,神色平静:“路小姐不是着急回去嘛,总不能耽误人家的事吧。”
路知忆被她气笑了,可偏偏在这个人面前她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
最后满腔的脏话化作了一声叹息:“沈南沨,你幼不幼稚啊?”
那天,路知忆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说出去的话不一定就是泼出去的水,也有可能是可回收垃圾。
剧组的工作紧张而有序,每个人都宛如名贵手表中的一个小小的齿轮,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的任务。
除了路知忆。
她像一只闯入狼群的小白兔,没有人告诉她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她也不知道是应该先把自己洗干净,还是干脆躺平等着被宰。
路知忆知道自己应该去问一下,但每当她想开口的时候,喉咙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把她的演练了无数次的腹稿打回去。
她干脆放弃了挣扎,找了个角落,用眼线笔在自己胳膊上练着图样。
从很久之前开始,路知忆就习惯了沉默。
直到一个男声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忙碌中的平静,不大的化妆室迎来了一阵热闹。
路知忆也忍不住循声望去,那个男人坐到了沈南沨旁边,前一刻还冷着脸的沈南沨,此刻“春风化雨”,笑容亲切和善。
女人真是一种难以揣测的生物啊。
路知忆望着沈南沨的笑容,心里一阵异样:“精神点小路,不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