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沈南沨话音未落,路知忆就打断道:“满衣服血外加一身伤回家,”路知忆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嗤笑了声,“沈南沨,李爷爷年纪大了,看不了你这么潮的打扮。”
沈南沨:……
“医院,没得选。”
路知忆起身,准备招呼出租车,沈南沨拽住她的衣角,头靠在她的腰侧,呢喃道:“我身上没伤,血是别人的,我就是没吃饭,有点累了。”
路知忆垂眸看着她,手举起又放下,最后还是轻轻地落到了她的后背上。
“没受伤就好,”路知忆轻笑了声,“我小时候和人打架,我妈知道了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受没受伤,只要我没受伤两家该怎么算怎么算。”
她故意停了下来,沈南沨轻吁了口气,顺着她的话问道:“要是受伤了呢?”
“要是受伤了,第二句就是问我谁赢了,”路知忆像安抚受委屈的小猫一样拍着沈南沨后背,“要是我赢了,两家该怎么论怎么论;要是我输了,我妈会先骂我一句‘这都能输,一点也没有我当年的风范’,然后两家该怎么论怎么论,最后那顿打架是不对的教育都逃不掉。”
“据我姥姥说,我妈当年可是她们院子里的一霸,打架就没输过。”
“真好,”沈南沨浅笑了下,“有妈妈宠着真好。”
绿塔大厦依旧灯火通明,马路上依旧车水马龙,东城似乎没有黑夜,人们永远都在忙碌。
身后的光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好像可以缠绵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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