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忆灵光一闪,想到了顾殊和她说过,沈南沨的保送测验成绩学校至今都没有公示——好,就它了!
佛是自己招惹来的,现在说自己其实不好奇太晚了。
路知忆苦笑了下,说:“这独家新闻还挺好买。”
“我也不知道我具体考了多少,”沈南沨用余光扫着路知忆的卷子,说,“数学应该是满分,其他科不出分,95分以上是A,我记得我应该都是A。”
沈南沨的语气轻飘飘,像在说晚饭吃了番茄炒蛋一样平常。
数学“天才”路知忆满头黑线——她合理怀疑沈南沨就是来嘚瑟的。
“沈南沨,我知道我的数学很差劲,你要想笑大可以笑,但能不能别给我的心口再插上两刀了,我的心很脆弱的!”
路知忆“正气凛然”地望着沈南沨,说:“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也请善待,谢谢!”
沈南沨不屑:“都不爱了为什么还要善待?你会善待对自己的仇人?”
路知忆语塞,这天儿是没法聊了。
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头顶的风扇慢悠悠的转着,夹带着初秋的落日余晖洒满了整个教室,地面上,两道被拉长的影子相互交叠着。
时光静好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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