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完澡的俩人,慢悠悠地拐进了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宽面吃着。
路知忆正吃在兴头上,易卜凡忽然问:“你知道上午泼水的那个姑娘吗?”
路知忆嘴里含着面,回想了下,含糊道:“没了解,不过长挺漂亮的。”
易卜凡也不在意,耐心十足的继续道:“那姑娘叫沈南沨,三点水的那个沨。”
说着,易卜凡望着路知忆,笑出了声:“有首诗怎么说来着,‘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你俩一个南沨,一个知忆,名字还挺登对儿。”
路知忆瞥了眼易卜凡,泼冷水说:“我俩这名儿和你嘴里那句诗就俩字儿一样,怎么就登对儿了?”
“再说了,登对不是形容小情侣的词儿吗?你别知道个词就乱用,我清清白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名声很重要的!”
易卜凡看着言语浮夸的路知忆,心里一万匹草泥马打滚奔腾。
“你做个人吧,路知忆,”易卜凡无奈扶额,“我打听了,人小姑娘和你一个学校的,还大你一级,算你学姐。”
路知忆一愣,才意识到易卜凡说的是A市一中,九月开学要去报道了学校。
“昂,然后呢?”
易卜凡闻言,心头火起。
她自诩还算理智的一个人,但面对亲闺女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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