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没好气道:“不是她妈,是她爹!”
路知忆刚想再问点什么,电话那边的马亮就挂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映着的自己——蓬头垢面,马尾乱遭,黑眼圈仿佛要长到下巴一样。
心心念念了十一年的人忽然出现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是那么希望能见她一面。
“唉,”路知忆低头苦笑了下,“还真是诸事不顺。”
路知忆没指望能见到沈南沨,她了解她,是典型多等一分钟都不肯的主儿。
这么想着,人也就释然了——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和沈南沨,归结四字,不过命运作弄罢了。
她慢悠悠地下了公交车,努力在泥泞路上找不太泥泞的边走。
A市精神病院虽然不在郊区,但也和郊区差不了太多。
马亮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抠门老板,即便是在郊区,也得是房租最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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