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宁砚的手,缓缓道,“我当时被下了药,对对方是谁完全没有印象,我一直以为那是个陪客的女人。”
宁砚拧着眉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他试着抽出手,却被顾西平攥得更紧。
“听我说完,不要急着逃,”顾西平又抓住了宁砚的另一只手,“我看了视频,才知道强迫你做那事的是我。第一次,第二次,都是我,都他妈是我,我不是个东西,我承认,你想怎么报复我就怎么报复我,我都欣然接受,你有资格这样做。”
“但只有一点,只有一点,只有一点,宁砚,只有一点……”
顾西平把宁砚的两只手叠在一起,又用双手把它们紧紧包在自己掌心。
他把这双手捧起又放下,搓了搓,又不敢再动。
“只有一点……”他重复着,“不要不给我机会。”
宁砚从没见过顾西平近乎卑微的模样,从前的顾西平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胜券在握,这世上似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他似乎不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惜”。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人教过他”。
然而重逢后所遇到的顾西平,跟过去仿佛判若两人,不变的是那双看向宁砚时始终迸发着占有欲和爱/欲的眼睛,但跟过去不一样的是,顾西平似乎学会了忍耐和自我控制。
他在跟宁砚相处的过程中,宁砚可以感受到顾西平时时刻刻都在进行情绪的调节和自我把控,所以他总是紧绷着,像是提着一口气,泄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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