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嘉回忆起了什么，轻轻摇着头，笑了两声。

        “他为了给老爷子下马威，还当着老爷子的面，把我从公司踹了出去，根本不在乎老爷子的脸色有多难看，就那么做了。”

        陈嘉顿了顿，眼睛盯着空荡荡的桌子瞧了一眼。

        “我以为以他的性子，会让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做人上人，他一定会让整个行业都封杀我，但是没有。”

        “可能是因为你吧。”

        “你改变了顾总不少。”

        宁砚又提了一下口罩，下意识往上楼的客人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又落在了没动过的咖啡上。

        “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件事，你还记得罗力吗？就是你被绑架那天，跑到顾总家里找你的那个人。”

        “他被顾总弄到牢里去了。”

        宁砚突然把手放到桌上，摸着咖啡杯的杯口，盯着晃出涟漪的咖啡。

        “他威胁你的视频也被顾总处理干净了，什么也没留下，你也不用再在意。”

        “顾总他……是个可怜人，我算是看着他从少年长成现在的模样的，也勉强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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