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激动,他就会发疯,所有试图隐藏的痕迹,都会瞬间无所遁形。
宁砚抓着白色口罩,往下一拉,那张似乎已经在时间中模糊的脸,开始不断刷新,那些被埋在时间里的记忆,开始癫狂地蹦出来,荆棘一样野蛮生长,缠绕着宁砚的心脏。
“小砚……”顾西平没阻止宁砚做任何事,他平静地注视着处在崩溃边缘的宁砚,试图握住对方的手。
宁砚立刻躲开,他松开顾西平的手,用力把他推到床下,而后宁砚光脚踩在地上,逃也似跑了出去。
顾西平坐在地上,垂着头,他没有追出去,而是看着手里的手电筒,开了关,关了又开。
像盏坏掉的灯,亮了灭,灭了又亮。
——
贺迁觉得宁砚有些不对劲,打从从酒店回来后,宁砚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然就是豁出命似的不分昼夜,活像是要把自己耗死一样的自虐。
他试图问出个一二,但宁砚的嘴巴跟上了拉链似的,怎么也撬不开。
宁砚不喜欢别人逼着他,所以他不想说,贺迁也就没法再问,只能等他自己说出来。
不过,最近贺迁自己的生活也出现了一些麻烦。
自从《最佳唱作人》第一期播出后,除了他们的歌曲在网上热度不减以外,还有对他和宁砚个人的八卦消息也在四处蔓延。
消息什么样的都有,真假难辨,贺迁也懒得管,毕竟他没办法关注所有网民的手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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