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迁:“你咋想的?宁砚同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能够全身而退?”
贺迁:“要不是人酒店员工及时出现,你这副样子倒电梯里,没准被别人捡走也说不定,心真够大的,服了你了!”
听着贺迁婆婆妈妈的数落,宁砚咧嘴笑了起来,露着一排牙,也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贺迁:“笑笑笑,我跟你说,我把你这事儿跟昭意说了,她说等会儿给你打视频,要‘当面’骂你。“
“操。”贺迁忽而低落,他双手交握,垂着头骂了几句脏话,像是在进行自我开导。
没多久,贺迁突然正经起来,他严肃地跟宁砚说,“下回不能这样,你觉得那事儿不安全,不想让我加入进去,我都明白。这么多年,你那点心思全写脸上,我告诉你,你报答我的方式多了去了,这种的,不需要,反而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我希望你过得好,明白吗?”贺迁有些不安地搓着手指,“你虽然年纪比我大点,但我把你当弟弟看的,我心疼你,不是可怜你,你报答我的最好方法,是过得好,这才让我知道自己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他顿了顿,“而不是你现在这样,把我当个宝宝似的挡在你身后,没必要,我也是个纯爷们儿,什么事儿没遇过,还怕那老头儿?”
“你别笑,你听懂我的话没?”贺迁看似不耐烦起来,特理直气壮地提高声音。
【听懂了】
【你能别抖腿了吗】
“操,”贺迁有些难为情似的,低着头摁住了膝盖,“你管我呢,我想抖就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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