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敢扇我？我爸都没打过我！操！狗东西！”

        罗力愤怒地骂着，还一把揪住宁砚的头发，提着他坐了起来，前后摇着他的头，玩玩具似的。

        “你不会真觉得顾西平会为你出头吧？嗯？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顾家的一份子了吧？你不要这么搞笑啊，天真得我都不好意思骂你了！”

        罗力拽着宁砚的头发往后扯，迫使宁砚仰起头，艰难地看着他。

        “我问你，我小声问问你，”罗力咧嘴笑着，舌头舔着嘴唇，眼神幽深地盯着宁砚，“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变成哑巴的吗？嗯？”

        话音一落，宁砚那双早已没了神采的眼睛，顿时聚焦，晃动不安地注视着罗力，含着怨恨和愤怒。

        他双唇发着抖，一把攥住罗力胸前的衣襟，死死瞪着他，像是在逼问。

        “切，”罗力撇着嘴，眉头皱起，鄙夷地笑着，“瞧你这样子，路边的野狗都比你有骨气，至少他们还知道咬人，你连咬人都不会。”

        他的视线游走在宁砚的颈间，“还全是被咬过的痕迹，啧啧，你们玩儿得很凶啊，你喜欢你的主人吗？嗯？小骚/货？”

        宁砚咬着牙，从牙缝间艰难地挤出生气的哼叫，他忍着头皮的疼痛站了起来，跪在沙发上，把罗力摁倒在沙发上，青筋直冒，无力地愤怒着。

        “行啦，别发出小狗一样的声音，根本吓不着我，”罗力松开宁砚的头发，又开始轻轻捋着炸起的头发，“我跟你说啊，你过去那点事儿，顾西平全都知道了，他觉得你一直在骗他呢，气得要死，想把你玩儿够了之后送人，至于送给谁……你懂的，有钱的商界大鳄，老的丑的什么样的都有，就是不缺变态的，你这副样子，想要你的人多的是，顾西平把你当人情送出去，能得不少好处。”

        “过去，跟那个叫……嗯，对，叫纪宵的，就是这个纪宵把你骗到我那儿的，他觉得你抢了他的位置，所以把你送给我，想买个出道位。这事儿你应该也知道了，算不上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但……毕竟还是害你变成了哑巴，我多少有些责任，这么多年啊，我也一直在自责，毁了一个前途无量的歌手。所以啊，我这回想来帮你，也算是，给我自己赎罪吧。”

        宁砚始终攥紧罗力胸前的衣襟，眼神瞪得像是吃人，罗力越说，他的眼神越恐怖。

        罗力：“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事成后，我给你三千万，还有一套房子，老婆也免费给你找，你后半辈子无忧无虑了，怎么样？你应该也不想一直在顾西平的影子里没尊严地活着吧，更不想再被那些臭老头子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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