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顾西平拽着宁砚进了屋,大力摔上门,掐着宁砚的脖子,直接把人摁在了墙上,咄咄逼人地欺上去,急躁地喘着粗气,像只随时会啃食猎物的野兽。
“看不出来,你倒是很会勾引啊?”顾西平咬着牙说着,“怎么,有我养着你还不够,你还要再勾搭一个?还是说,除了他以外,你还另外勾搭了更多?回了家都还舍不得放下,怎么,刚才为了刺激他,亲我那么一下,他就上钩了?可以啊,宁砚,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在我面前装得够细致啊!”
宁砚握住顾西平的手,艰难地喘着气,他被掐得踮起了脚,脚后跟抵着墙根毫无章法地蹭着,膝盖顶着顾西平的膝盖,无处可去,被顾西平死死堵在墙边,任人宰割。
他的颈子憋得通红,呼吸不畅,溺水一般发着抖,他试图揪住顾西平的衣领,却被对方反捉住,拧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它生生掰断。
宁砚的眼里溢出泪来,他被顾西平折腾得面红耳赤,张着嘴吐着舌头,双眼闭紧又睁开,无数次匆忙地与顾西平对视,又无数次被骇人的灼热目光吓走,顾西平像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那双怒瞪的眼睛仿佛充了血,成了猩红色。
但其实是他自己的眼睛充了血,半截身体失去了力气,口涎从嘴角淌落,试图阻止顾西平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他的大脑缺氧,出现眩晕,两眼上翻,发出“呜呜”的哭声。
顾西平骤然松手,宁砚双脚得以平稳落地,他捂着自己的喉咙拼命喘息,干咳,嘶哑的声音从他坏掉的声带间钻出,穿透空气,刺激着顾西平的耳朵。
宁砚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他一手撑在地面上,弯着腰缓着劲儿。
然而没过几分钟,顾西平又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径直朝着他卧室走去。
宁砚像个傀儡一样被拽了进去,又被用力甩到床上,他撑在床上试图坐起来,却又被掰着肩翻了身,爬在了床上。
顾西平摁住他的后背,滚烫的手探进他的后腰,动作粗鲁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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